今天早晨我四点十分醒了。想起了以前的一个玩伴,想了他很久,他的性格我一直弄不懂,一直到他死。就忽然想写点什么纪念他。于是,五点多的时候,为了能够玩热血江湖私服我带上笔记本电脑去了commonbuilding。
我从六七岁时就在祖母家常常跟着他一起玩。偷鸡摸狗什么都干。我记得最清楚,一次我病了,偷西瓜的时候我没有跟着他,他回来的时候特地背着麻袋满身大汗地跑到祖母家给我送一个西瓜。祖母还骂他不应该偷西瓜。
他比我大许多岁。按辈份我是叫他叔叔的。我都是一口一个“超超叔叔”叫着他长大的。他原名叫孙玉超。二零零六年他在学开卡车,一次跟着同伙出车的路上翻了车,被水泥压死了。后来我回老家时才知道的。我去找孙玉江,超超叔叔的一个远房弟弟,去他坟墓看看。孙玉江带着我去了,到了以后只看到一个很小的花圈跟一座小土堆。我问孙玉江,为什么没有碑。孙玉江说,都说人太小了,先不立碑。我当时想,人死了,孤零零的被埋在这里,连个碑铭都没有。不是孙玉江当时在场,我会坐下痛哭一阵子的。走的时候,我把三颗花生仁放在他坟前的砖头上,然后说,超超叔叔,下辈子咱还一起玩。孙玉江听了,揉了揉眼眶,哭了。回去的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
祖母家就在他家后面。他家很早就买了影碟机,他常常吆喝我去他家看碟。我记得《古惑仔》全集和一些旧香港电影、僵尸电影都是坐在他家地砖上看的。
超超叔叔走了,我还没有对他道谢,对我整个悲惨童年的玩伴说声:非常感谢。再对他的早死说声:超超叔叔不哭。
写《黑三不哭》,我并没有要发泄对人世间的不满,只是想超超叔叔,又不知道他的太多事情,也不了解他的真实性格。
那些日子远去了,再也不会回来。
我如今已经十八岁。在这样的一个年龄段里,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许多困惑、灰心和对生活的暂时厌倦。但是我想每个人都不要因为自己与某些事实的不适应而绝望,要在最失落时坚强地说一句:黑三不哭。我想对身边的每个人以及正在中国的,上大学的梁平,高三的宫超,复读的失落的刘子上,在木材场的宝志,进监狱的晓飞、宝胜,读技校的孙玉江,在车间工作的王杰,读技术学院的隋长材……还有许多在童年时跟着我到处顽劣,跟着我去抽九毛钱的“蓝金鹿”烟又玩摔跤游戏,跟着我偷瓜被逮住吓得哭得"老高",跟着我满山跑的玩伴,还有陈芝仙、尹文艺、王宝振……等等这些对于现在的我遥不可及却又刻骨铭心的名字,对所有的这些人说:黑三不哭。
早晨醒来,时间有些晚。
除了上午跟越一起存钱买新开热血江湖私服装备,今天除了上课,其它的事情都记不得了。
中午洗个澡。不想吃饭,就躲在宿舍里看昆曲《牡丹亭》。母亲喜欢京剧,大概是由于她经常练戏,我不是很喜欢京剧。在无意中听了段昆曲,感觉别京剧雅得多,更有滋味。看了些昆曲,感觉挺痛快,就忽然饿了。因为还想再看几段,就没想出去,于是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,边吃边看。约莫十二点四十的时候,我准备去上课,也想去书店看看有没有我用的蓝色水笔。我一直以来都是喜欢用一种蓝色水笔,但是我总是用完以后习惯地放进兜里,所以他们会经常丢失。本来想书店里是不会有那种笔,只是去碰碰运气。找到了,就买了两只。但是用一只手将笔盖打开再关上的感觉不如以前用过的舒服。
去上课,上完课以后的事情记不起了,只记得回宿舍,吃饭。再以后以及期间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,最后是去上课。
很早就把课堂练戏做完,然后提前自己下课。
走出教室,我就自觉地向图书馆移动。走到门口,又停下,转身去了昨天躺过的那个躺椅。那里总是没有人。自己坐在那里打开音乐,看了一会儿图书馆楼前的小广场上来回晃动的人影,又还是去了图书馆。
昨天借的书,今天有些厌倦。刚刚开始看的感觉不错,可现在看的感觉跟去年看《the magic mountain》的感觉一模一样。去年看那书,看了三分之一,我就再也看不下去了。想来我还是不够耐心,没有那么硬的毅力,主要是英语阅读能力偏低。我猫在角落里读了许久,就想回宿舍收拾一下那一堆洗不完的衣服,再想想数学作业,英语作文还有所有科目一系列的考试,我再也坐不住,抱着头逃出了图书馆。
一路上,还想回来看昆曲,想着早点睡觉,又想若是起床早,早晨的时间都做什么呢。很少起早,所以起早后的程序也要想一想。自己部分记忆丧失,还有些事情要做,整天这样浑浑噩噩(母亲常用来形容我生活不规律口头词)也有够呛的时候……
走着走着,想着想着,最新热血江湖私服玩的就累了,再也抬不起头。我低下头,慢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