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七点四十分起床。好久没有起得这么早了。
我懒在床上很久。听着音乐,我试着再睡一会儿。陈百强的《念亲恩》《有了你》《一生何求》、江珊的《梦里水乡》、王志文的《想说爱你不容易》《糊涂的爱》……最后听到周治平的《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》的时侯,我忍不住爬了起来。打开电脑,一边玩热血江湖私服,一边把统计的作文整理一下,就觉得没事可做,就从地上拾起还没看完的《hear the wind sing》看了起来(其实,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都压在头上,拿起书来就忘了)。我只在房间里悄悄地收拾了一会儿,不想就被老大察觉。在我看书的时候,他又开始了闷哼,这一次他憋的气极足,所以声音更加噪耳。我没办法,穿上鞋袜,带着书出去走走,找个安静地方看书。
已经是八点二十分。外边的雾气还没有散尽,空气略微发白,但还是很清新。我步行走着,穿过Pullen看到下坡的小路,像是为骑自行车的人铺的,就顺路慢慢走下去。路的两旁是看上去被雾珠蒙着的白苍苍的草坪,还有一些树,有风吹过的时候,就会有水滴从树上颤颤地洒下。站在半坡上往下看,除了有一片沙地和一个网球场,只有几辆明显已经停泊整夜的汽车孤零零地被遗弃在停车场里。在旁边的岔路上,一个捆着头跑得满头大汗的青年经过,这时我才发现,这个地方除了我跟松鼠,已经没有其他还活动的物体了。我继续向下走着,看到了另个小的土坡上有一个木亭。木亭的里面设满了野餐用的桌椅,旁边几个固定的烧烤架。看到附着一层厚厚的黑灰的烧烤架,我感觉自己饿了。走上了土坡,我巡视着周围的物色懒懒地坐在了野餐桌上。现在所能听到的,只有偶尔穿过汽车的“嗖嗖”声跟高层树叶上的水珠打在底层页面上的“啪啪”声。当二者都没有出声的时候,这里都是寂静的。松鼠闻到人的气味以后,他们都会突然变的像盗贼,不出一点动静,但当他们发觉你只是傻愣愣地坐在那里,就会逐渐地大胆起来,做出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和一些急促的“嚓嚓”生。我也陪着这寂静小坐了一会儿。想要继续向下走走看看,刚站起,一阵微风悄悄地吹入了亭中。我站住不能动,只任凭被她玩抚。那微风,像一双双温柔、稚嫩的小姑娘的手,带着羞涩时渗出的暖暖的湿气,轻轻地在我身体表面拂过。我的肉体在瞬间为那一拂而升华,我已久的憔悴也被她的温存而感化了。于是,我酥软地倒在了那里。
当一辆垃圾车从停车场穿过时,我身后刚刚还在欢快中的小松鼠们都穿过树丛,逃得无影无踪。我瞪了垃圾车一眼,继续看书。就在我看完作者的结尾,要合上书细细回味的时候,两辆小卡车伴着一首音质模糊的摇滚乐曲不知从哪里驶了进来,停在下面的停车场里。然后,三两个男人走出,各自开始了搬运物品。他们搬着烧烤的用具绕过停车场旁边的树丛,消失在新开热血江湖私服的一阵子,又继续往返。我拿起书,无奈地离开。只能将回味留在路上。
回到宿舍,老大还在睡觉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老大像是受到了一些刺激,他的生活起居竟然规律起来。我对此很好奇。我放下书,拿着学生卡悄悄地离开,去图书馆准备借一本书。
三点多的时候,我走出图书馆,来到bostonhall的旁边,躺大树阴凉下的躺椅上看书。几个松鼠在草坪上寻找果子吃。一个男松鼠试图要与女松鼠求欢,遭到女松鼠的拒绝。他刚刚爬上女松鼠后背,女松鼠就逃脱,就这样一次一次的尝试,来来回回的追逐,男松鼠放弃了。我躺到五点多,就想回去吃饭。经过那个男松鼠,他看了看我,又惭愧似的跑了。我微笑着对着他的背影说,这也是种经验嘛。一个黑人女子经过,斜看了我一眼,带着怪异的表情。
晚饭吃了两块牛肉,一些生煮的胡萝卜和几块肌肉加一杯葡萄汁。然后再也吃不下去了。
晚上跟梁平聊天,他说的“不要”“上大二再说”我要给热血江湖的他记住。
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凌晨一点五十分